门心思都扑在这钻营上,一听黄大人问这话,他敏感地察觉到黄大人不会无原无故问他这事。
他先吃了一口闷酒,后又连连叹气。
“我哪有那些心思,当初,讨了县令之女为正妻,原只想与她和和睦睦、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,哪里会想到她竟然,竟然......会疯掉,许是她原本就有这病心生愧疚,方才设计让我落了她的圈套,这才不得不讨了莲儿为平妻。”
黄大人还不曾知这事,吃惊地问道:“怎会如此?”
刘旺贵心中一动,他若把这原由推到他便宜三哥身上,想来,黄大人是不敢去京城撩老虎尾,便又叹气道:“我原先那正妻与我三哥的二闺女走得近,两人无话不谈,相处得极好,哪里会晓得我那正妻平日里十分精明,竟趁我去我那三哥家时,设计了我与莲儿。”
胡馨莲是黄二夫人远房侄女一事,黄大人并不知情,又听得刘旺贵如此解释,心下认定了是刘旺贵之妻杨韵儿和刘家二女串通好了的。
“贤侄啊,这事还真怪不得你,只不过是你命好罢了。”黄大人不认为男子三妻四妾有什么不对,他自己还不是有好几个妾室。
“只是,你可曾想纳妾?”
刘旺贵越发觉得黄大人问这话有猫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