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,还是很信服的。
刘稻香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:“京城往南,还没有出燕州的地界儿,最便宜的是十五两银钱一亩,这是上等良田,若是旱地,也就十二两银钱一亩,旱地种玉米还行,或者种些木栗,到时夏秋割几茬晒干了,正好顶上冬天空缺。”
她所说的木栗就是苜蓿,只不过大周朝的叫法不同罢了。
“要不,多买点旱点吧,我瞧着北地的良田都只能种麦子,种出来咱家吃得也少,也就平日早饭用点,真当正餐吃,便是吃再多,也不顶饿的。”
张桂花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,平日吃点面食当添头还行,若真的一日三餐都吃面食,她当真受不了。
“也行,我瞧着咱家若开个牧场,冬天想涮多少羊肉锅子都使得呢!”一提起吃的,刘稻香笑得眉眼弯弯。
她到没想再开个酒楼,着实是嫌弃开酒楼即累人又麻烦多多。
“行,娘都听你的。”张桂花对她的决定没有一点异议。
刘稻香见她心情平静了许多,便起身告辞回了自己的小院,对青梅说道:“去,把罗姑姑请来。”
罗姑姑来得很快,刘稻香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上回那掮客可有回信?”
“姑娘不要那块种烟叶的地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