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事叫我心烦得紧,不说这些了,也不知你姐和你姐夫几时到。”
他话音才落,黄小虎一身铠甲的走了进来,衬得他越发神威俊朗。
“大姨子来了,今儿外头冷,我怕她受冻,让她在家待着了。”
黄小虎大步流星地行至桌前坐下,伸手指了指站在窗边吹冷风,兀自生气的卫承贤,问:“这又是闹哪一处?”
刘稻香白了窗边的人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甭理他,咱们还是快些数银子才叫人开心。”
“香爷,莫急,自有你的好处,只是最近天气寒冷,又加之京城里某些人一直不消停,这生意越发难做了。”
卫承逸才出口说了这么一句,刘稻香眉心一跳。
黄小虎坐在那里呵呵直笑:“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你呢,只是前儿我与我娘子说起这事,她说你已定亲,这铺子往后也不好再叫我们占便宜,想着趁着这次问问大家,要不拆伙算了。”
卫承逸连连摆手:“这是哪里话,我总不能因为这酒楼赚钱了,就把你们撇开。”
黄小虎摆摆手,笑道:“我娘的意思,是想趁着我春闱前这段日子好好消息一下,再说了,我娘子家中事务越发繁忙,有心无力再弄这些。”
一直在窗边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