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太自以为是了,以为只要保住林珍珠的命,给她一线希望,她就能像墙缝里的杂草,茁壮生长!
“咯——吱——!”
陈旧的菱花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,刘稻香的视线落在了那掉了红漆的木门上,心下越发难受得紧,这就是外表光鲜的安国侯府,内里却已肮脏得她快喘不过气来。
“刘二姑娘,请随奴婢来。”这是林珍珠的另一个丫头红香。
刘稻香随她越过缠枝牡丹罩门,穿过碧纱橱行往林珍珠的房间。
“珍珠姐姐,她......”
红香回头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主子说,她这辈子值了,能结识刘二姑娘这样的妹子。”
好容易才平和了心境的刘稻香,因她这话又红了眼眶,低声答:“一想到她说什么要见我,我心里就难受非常,只念着她能快些好起来。”
红香低头规矩的带路,又答:“刘二姑娘能这般,我家主子即便去了,她也是高兴的,终归这世上有一人是真心待她。”
刘稻香张了张小嘴,想说先前在外头见到卫承贤那样,瞧着也是真心。
“姑娘可是想说世子爷?也不知他能念着咱主子几年......都说有了新人只把旧人抛,世子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