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爷爷有是什么,那你又是什么?”刘稻香摇头咂舌,蠢得......
刘芷蓉为之语塞,她刚才只是一时口快,当真没有骂自家爹的意思。
“哼,下贱胚子就是下贱胚子,强词夺理也不服众。”
刘稻香很想敲开她的脑瓜子看看,哪里还得这般奇葩理由。
即便是到了几千年后的现代,家中但凡有兄妹,或姐弟的,做父母的要么就是平分产业,要么就是给儿子留多半,给女儿多些钱陪嫁。
她真不知刘芷蓉哪里来的理由,能如此的理直气壮。
“哼,你认不认没关系,左右你是出嫁女,不知娘家的事不该伸手的就不要伸手管么?你如今即是李家的人,又凭什么要把我刘家的东西让给你?”
当初上一辈的恩怨很难说清,但刘稻香一家子都很无辜。
她家没想过要占了这府里的产业,也从没想过刘三贵的父亲是怎样的一个能人,都是刘正信主动寻到刘三贵,又主动要他带了婆娘崽女上京。
“你说这话,可有把爷爷放在眼里?你身为女儿,难道不知爷爷这些年心里的想法?难道你不清楚,爷爷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把这支留下香火,愧对列祖列宗,你只是自私的认为,家中的产业应该属于你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