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她的手,大步流星地朝一条小路行去,苏惠雅跺了跺脚,最终还是咬牙追上去了,尽管鹅卵石搁得脚痛。
“贤哥哥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不然,刘稻香先前那般指责她时,卫承贤表示得太过冷静,冷静到她心里发毛。
卫承贤听她提起那时的事,只觉得心口痛得不行,他伸手捂住胸口,蹲下来卷成一团,用手使劲地按住胸口处,似乎只有这样子,才能把他的痛楚碾压在一起,才能缓解心中的痛疼。
“贤哥哥,你怎么了?”苏惠雅伸手欲扶他。
被卫承贤挥手甩开!
他蹲在那里大口喘着气,他想哭,可他不能哭,他想笑,可他无法笑,他特别特别思念林珍珠,可人死却不能复生......
“滚!”他头一次很粗鲁地待苏惠雅,眼角余光看到苏惠雅一脸惊慌地样子,他的心里,莫名的生出一种痛快!
“知道又怎样?你不觉得自己是刽子手?不怕珍珠夜夜来寻你?地下得多冷啊,她比你还要小上几岁,你怎就下得了手?你懂什么,在她的眼里,我就是她的全部,我是她的天,她的地......可我却没有护住她!”
卫承贤用憎恨地眼光看着她。
这一刻,苏惠雅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