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稻香挨着钱侧妃坐着,细细留意苏惠雅的神情。
果然,即便涂了再厚的粉,也难掩一脸的憔悴。
比上回她过生辰时,看上去时,似乎像是突然大了十岁。
苏惠雅一脸的闷闷不乐。
刘稻香猜,安国侯与她大抵是吵架吵出了新高度。
苏惠雅似乎有所察觉,待她回过神来时,再打量正堂里的人,也不知是谁在偷偷瞧她。
一时,堂屋里静悄悄的,小丫头们都收敛呼吸,生怕招了那两位的不快。
钱侧妃端详了半晌的美指甲,这才开口道:“姐姐,王爷怎地还不曾来?”
她到有些后悔早到了,还不如带了自己儿媳在自己院里说话。
“许是有什么事绊住脚了吧。”平王妃神情恹恹的。
“雅儿!”她回头见苏惠雅不知想起了什么,一双眼儿又红了,当真是又气又恼又心疼。
“娘!”苏惠雅回过神来。
钱侧妃见了,问:“郡主可是身子不大舒服?要不,先去里头躺会儿,待王爷回来后,再请你出来?”
苏惠雅神情微动,眼神扫向气色红润,如同水蜜桃般的刘稻香,强压住心中的嫉妒,最后道:“不必了,只不过是如今要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