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侧妃听了心中冷笑,笑道:“姐姐这话说的我不爱听,什么叫便宜了那些好吃懒做的,若非她愿意,完全可以把事儿交给旁人来做,何苦把自己累坏了呢。”
平王妃听得心头的邪火直冒,什么?主持中馈这样的事,怎能交给旁人来做?这死女人是不是想夺管家权?
她转念一想,苏子烨那贱种越发有能耐来,王爷每每提起,都赞不绝口,又总会在最后对苏子泓表示不满。
平王妃越想心中越气,她娘俩耍嘴皮子,竟不能从这一对婆媳身上讨了半点好。
“事事恭亲,是她该做的,当家主母本就该管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儿,又岂比得旁人清闲。”
钱侧妃轻蔑的笑了,当她稀罕。
她的儿子向来是放养的,也没见他不努力。
“即如此,那只能看着惠雅辛苦操劳了,只不过,怎的不见子泓夫妇来?”
她的这话叫平王妃的脸上再次难看起来。
最近,苏子泓与平王妃很不和,一个非刘春香不娶,一个要求撬了苏子烨的墙角。
两人各不相让,因此,母子俩一直不曾和好。
苏子泓今日并不在衙门,平王妃打发人去寻他时,人都不知去哪儿了。
而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