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怎讲?”姓黄的为姓宋的添了一杯小酒,又道:“你家婆子不是才发了笔小财么?”
“唉,这财可不好发啊,你是知道的,我家那位是院里一个管事,如今领了那看管人的差事,我与你说,那个被关起来的,叫什么真,还是什么珠来着的,总之,日日一顿小打,三日一顿大打,可怜一个娇娇嫩嫩的小姑娘,都快被打死了,我家婆子瞧着可怜,又有人暗中出手相助,给了她些银钱,让她给那丫头塞了些金疮药,我婆子到不是看在那钱财的份上,只是她一向是个胆小的,最怕有人死在她眼前了。”
姓宋的说到这儿,姓黄的又问:“啊,我想起来了,前儿听府里的人说,王妃领了一个女子回来,府里现在到处都在传,说是那女子长得与安国侯先头夫人极为相似,听说,因为这长相招了那位的恨呢,天天恨不得那女子去死,偏又不给人家一个痛快。”
姓宋的跟着叹了口气,道:“我瞧着,那丫头怕是活不长了。”
原本喝得脑子一片浆糊的卫承贤,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也不过是看过来一眼,随后又倒在酒桌上憨睡过去,坐他边上那桌的那两男子相视一眼,后又叫了小二来结帐,随即离开,不久后,就隐入了黑夜之中。
卫承贤当晚并不曾睡在酒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