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打听那个汤少爷的事,没准儿还能给那位劳什子郭表姑娘添添堵。
碧莲这般想着,便当真脚下一拐,去另寻汤夫人的那些婆子们。
在东院那边与相熟的婆子聊了一会儿,又舍了一些咸梅甜嘴儿,那些相熟的婆子自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到也叫碧莲有意无意地打听到,汤夫人带来的婆子们,被安置在了繁锦院前头的一处小厢房里候着,碧莲假装自己掉了鬓花,一路寻了过去。
听到那厢房里有动静,她便行过去探头朝里望,见是几个陌生的婆子,便道:“你们是哪个府上的,我咋瞧着挺眼生的?”
“你又是哪院的小丫头?”一个带头的婆子问她。
“我是西院的,主子是睿郡王妃,先前我从这边办差路过,头上的绢花掉了,我又回头过来寻,不知婶子们可曾瞧见?”
那带头的婆子先是一脸警惕,后听闻是西院那边的,反而放松下来,笑道:“我姓阎,府里的小子、丫头们都唤我一声阎妈妈。”
碧莲忙顺着杆子往上爬:“阎妈妈好,不知,你在这里可曾瞧见我掉的那绢花?”
“我到不曾见到。”阎妈妈又回头问:“你们几个可曾见到?”
那几个婆子忙摇头,皆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