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吃不来那玩意儿。
金镶玉也不接话,由着他在那里抱怨,后才问:“阿哈,你怎地与苏子泓这般好了?你莫不是忘了,他在京里时,是怎地欺负我的?”
薛禅不舍地放下手中的酥油茶,笑道:“我哪里肯忘了,他那般欺负你,我自是要寻他出口恶气的,先前,在前头时,我与他挑明了这事,我家的塔娜在娘家时,可是我们的掌上明珠,岂可由着他欺负,更何况他还很好男风。”
说到这儿,他又朝金镶玉摆摆手,示意她不要打断自己说话,又接着道:“我是不信他会真的改好,他的那些狐朋狗友,有几个是不好此口的?我与他争了片刻,他最终同意与你和离,又说,愿意补偿你一个大牧场,以及两百头牛羊,这些,都是阿哈为你争取的,只要寻了机会,与他和离就是了。”
薛禅说到这儿,不由笑了,看向自家妹子,后又调笑道:“不愧是我的亲妹子,竟然知道阿哈最大的喜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金镶玉隐隐感觉不对。
“你不是与平王世子说了么?我瞧上了睿郡王妃,那娘们够辣,瞧着就很爽,他同意和离与补偿你,不过也开出了条件,让我帮他掰倒睿郡王。”说到这儿,薛禅得意地摸了摸自个儿胡须。
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