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多吃了几杯酒,不免有些胡闹了些,我代我阿哈向你道歉。”
刘稻香摇了摇头:“我不会放心上。”
她说的是大实话,她在意的,只是她身边亲近的人。
金镶玉莞尔一笑:“我信。”
下午,外头的风雨越发大起来,碧玉怕屋里太潮,便让人生了个碳盆子。
刘稻香自打有了身孕后,做什么都小心谨慎许多,送走金镶玉后,她觉得身子有些泛,便倚在美人靠上打起了小盹,迷迷糊糊间,似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,她想睁开眼,却费尽了力气都睁不开,不时,又沉沉睡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在熟睡中觉得自己的嗓子渴得快冒烟了,再次缓缓的睁开眼。
碧草正做在床头缝着小衣衣,听到动静抬起头来,欢快地道:“主子,你可醒了。”
刘稻香抬头朝窗外看去,天依久阴沉沉的,不过雨已经停了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不久,也才一刻钟不到。”碧草回头看了一下摆在桌边的刻漏,一边回答。
“主子可是醒来了?”碧玉的声音从碧纱橱外传来。
碧草忙应:“是的,你快叫人打些热水进来。”
她又回头对刘稻香道:“顺妃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