旻琛微低下头道:“我在你心里是会随便说这种事的人吗?”
他不是,不仅不是,恐怕还没人敢当他面开这种玩笑,但苏妤还是有羞耻心的,胆子大脸皮薄,她不想让这件事被张妈或原助理知道,要不然也不会找上程黎。
“我可没说,”苏妤摸了摸鼻子,“你直接答应我就行了。”
她性子似乎就该是这样的,不用担惊受怕,不用杞人忧天,对外人生疏有礼貌,却也会对亲近的人撒娇小霸道,是个听话温柔的女孩子。
陆旻琛的手抚过她的发梢,随口和她答应下来,苏妤和他哼哼唧唧,说他昨晚上好霸道,怎么可以那样撞她,让她呼吸都困难起来,她发牢骚的模样像只小仓鼠,陆旻琛在她发间落下一吻。
他不是圣人,强势,自我的个性一直刻在骨子里,身体上的无比契合让他尤爱看着她难以忍受时的神情,可爱又性感。
可他还是比苏妤大上太多。
明面上的事实谁都清楚,知情的人不说,只是碍于他的地位。
陆旻琛太喜欢把他的东西留在她身体深处,那样她就会是独属于他、仅属于他的珍贵礼物。
但如果她的家里人还在,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,精神和理智的双重折磨化作膨胀的欲,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