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只是心情不复当年,可以是任何原因影响你现下的发挥,但绝不是因为江郎才尽。”
高琛怔怔的看着身前的人,一时忘记了说话。
末洺目光落在那把吉他上,温和道:“你是周哥曾经最好的朋友,周哥这把吉他的确在你手里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,很期待你用它创作的作品…”
末洺朝高琛礼貌的点下头,转身离去。
高琛将吉他放在长凳上,起身看着末洺远去的背影。
“请等一下。”高琛道。
末洺停下脚,转身看着高琛。
“冒昧问一句,你是这话剧团的演员吗?”
“很快就是了。”末洺说。
“我们曾经,见过对吗?”高琛微微蹙眉,应该不是在这话剧团见过,而是其他地方。
“也许。”
声音听着依旧很友善,但这简短的应答已明显表示不愿做过深的交流,高琛并未再多问,只是道:“刚才的话,谢谢。”
末洺微笑:“不客气。”
末洺转身走远,高琛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连对方姓什么都不知道…他刚回国一天,这应该算是他收到的第一份对他的点拨。
意外的不是他所想像的那种千篇一律的鼓励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