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……我们两家乃是世交,我女儿素来乖巧,捧在手里还来不及,何来打骂不休?那日不知是……是如何就开罪了谢督主,竟就硬将人抢了去,如今谢督主又硬扯这样的谎,我们的孩子怕是……怕是……”
夫妇两个都哽咽一声,先后低下头去拭泪。
殿中重臣相视而望,一时摸不清虚实。
方才只看那小女孩的反应,温氏所言好似不虚。可再听这几人所述——虽是与温氏所言大相径庭,但这几人不过平头百姓,家都不在京里,若说是千里迢迢而来只为栽赃谢无,那也说不通啊!
皇帝以手支颐:“这孩子既不是你们的,便先送回谢府去吧。”
接着,他似是露出了些许难色。踟蹰了半晌,才又开口:“但平白失了个孩子,又涉及西厂……人命关天的事,还是查个明白才好。”
说着一唤:“孙源。”
东厂督主上前抱拳:“臣在。”
“且先将谢无押起来,由你查明此案原委再议。”
“诺。”孙源应下,温疏眉愕然抬头:“陛下?!”
这与她所料不同。她来这一趟,是怕谢无名声不好,有了话柄就要墙倒众人推。
可眼下,却是朝臣们并未说什么,素来倚重谢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