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面雕刻了一朵花,似是牡丹,这铜镜的把手上面也雕满了花纹,拿起这个铜镜,还有一些分量,铜镜照人并不是很清楚,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的模样,但李悦竹仍旧很喜欢,真是缺什么来什么,想什么给什么。
“朋哥哥,这铜镜一定很贵吧,只是一些饼干又不值什么,不用你如此破费。”
李良朋看着李悦竹笑的就像一朵花,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丫头。
“给你你就收着,朋哥哥手里还有点钱,也不差你这一个铜镜。”
李悦竹咧着嘴欣赏手中的铜镜,真是越看越喜欢,虽然它的实用性很差,但观赏性很美呀,李悦竹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小红盒子里,刚要和朋哥哥说话,那边就传出来叫骂声。
“还说你没想法,我就知道你这臭娘们儿没安好心,惦记着我家果园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。”
“哎呦,三姨,您这是干啥?那果园已经不是你家的了,现在谁都可以承包,您有本事也拿出钱来承包呀,您不承包还不让别人承包,您这是咋回事儿?”
虎子家的院子就在李悦竹院子的前面,那边咋咋呼呼的声音让李悦竹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姐姐,姐姐咋了?”小安一咕噜就从床上爬了起来,跑到李悦竹身边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