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两银子。”
李悦竹理所当然的说。
付春秋他们几人可是真的震惊了,没想到写字话还真的能赚钱,他们纷纷好奇的拿起桌子上的那沓纸。
这一打纸显然不是最近才准备的,看上去已经放到角落里很长时间了,上面都布满了灰尘,字写的确实很一般,偶尔会有几张比较潦草,显然就是应付。
其实他们也知道有一些穷酸秀才是拿着自己画的画出来卖钱的,但那些画也大多卖不上价钱,不知面前的这位小公子是怎么想的。
“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意向?”
李悦竹又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了一张纸,纸上把价格写的明明白白。
作画底价是一两银子到五百两银子不等,主要是看效果,而写字就便宜的多,一章字也有三十个铜板到三两银子不等。
看到这个价格后,付春秋等人眼睛都亮了亮。
虽然说一章字的价格偏低,但写一章字才用多长时间呀,一个时辰他们就能写几百张字了,他们每天扛麻袋也只有500文钱而已,而仅靠写字,他们一个时辰就至少赚三两银子,更何况他们平日里先生也会布置习字的课业。
付春秋看的双目通红,他一直都是一个不幸的孩子,他出生的那天,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