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,李悦竹欣喜的接了过来。
看着他们二人又恢复了和平,李悦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,她当然不知道,刚刚这两个人是宣誓主权来了。
昨天中午没吃好,晚上又喝了酒,一直挨到这凌晨,李悦竹也算是饥饿难耐了,喝着温热的汤,身体终于熨帖了。
食不言,寝不语。
三个人用完餐之后,萧瑾言就起身准备离开了,李悦竹对于萧谨言的安排也没提出什么异议,反正住在他那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既然有个更舒服的地处,李悦竹理所应当的答应了。
似乎只有萧然还在愤愤不平。
几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,萧瑾言拉着李悦竹的手,打开屋门,外面果然灯火暗了下来,清晨的怡红院安静极了,哪里还有昨日那番热闹的景象。
在跨出门槛之后,萧瑾言扭头说了一句:“你放心,我那里安全的很。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萧然虽说心里仍旧愤愤不平,但也知萧瑾言说的对,大皇兄生性懦弱,二皇兄早有代替之势,而与二皇兄并肩而立的三皇兄更不是省油的灯。
在他们这一辈,除了前面这三个皇兄之外,也就只有萧然年纪相当,再小的皇子就是十皇子了,而十皇子现在才只有六岁,根本就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