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悦竹终于松了一口气,抬眼看着已经收敛了笑容的谨言哥哥,心脏猛的一收,谨言哥哥从来都是淡然的,就像一幅上好的水墨画,有意境也有内涵。
但今日所见,萧瑾言虽然已经收敛了笑容,但却像是一幅已经填满色彩的油画,灿烂的色彩,绚丽的线条,尤其是那双眼睛,简直让人沦陷。
李悦竹看着萧瑾言任君采劼的模样,回过神来大窘!
“我,我不是,想要,想要,占你便宜的……”
“我是,那个,那个,想要给你取暖!”
李悦竹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呸呸了两声,衣裳都给人家解开了,胸膛也露出了小半截,这个时候说给人家取暖,难道拿自己当火炉吗?
李悦竹更加不知所措了,因为两个人挨得极近,李悦竹满心满眼的都是萧瑾言的身影,就连鼻尖的呼吸,似乎也能带着一点檀香。
李悦竹只觉得心脏砰砰砰的乱跳,就像是要跳出她的喉咙一般,紧张的要命。
萧瑾言也不管自己因没了腰带的束缚,零落散乱的衣衫,只是笑而不语的望着李悦竹的头顶,觉着她现在的举动很是搞笑。
“你已经帮我把衣服脱了,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萧瑾言声音有些沙哑,听上去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