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知道他是个女孩子,好歹知道他是个小孩子吧,这么黑灯瞎火,大半夜的。
“你是突然离开?为什么?”
李悦竹不行不愿的:“因为张德惹我生气了。”
李悦竹说的也很敞亮,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,军用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李悦竹。
向来都是小郡爷生气的分,什么时候轮到平头百姓也能生小郡爷的气了。
“他说的可否属实?”
赵初阳转过头来又问张德,虽然能在他八卦的眼睛中看出他真的是很好奇,但他只需要排除李思远不是帮凶就好,这种事情他也不好细问。
“是!”
张德回答的也很干脆。
“既然这样,那李思远可以摆脱嫌疑,你被他劫持的时候,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?”
不同寻常的?
“他的口音很怪,这算不算不同寻常?”
李悦竹毕竟不是当地土著,而且见识和见闻都很少,说的白一些就是阅历很浅,她很多地方的语言都没有听过,所以不可能确定那个男人说的是哪儿的语言。
“哪里怪了?”
赵初阳就像抓到了重点,昨天晚上整整一夜,赵初阳连半个鬼影子都没发现,那感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