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进,你不怕我奏明圣上吗?”
“怕,我当然怕。”
达日勒现在两只腿都已经进入了毡房,但他的举动和他说的话语完全不沾边,他信步的走到桌前,坐了下来看了看上面的饭菜,就像是丝毫未动一般。
“但与其被王上处死,倒不如被他多骂几句,如果圣女殿下死在我这帐中,那我可就百口莫辩了,尤其是殿下这副模样,让世人怎么想我镇国将军?难道我镇国将军就差你这一口饭吗?你这小身子骨到底要瘦到什么时候?”
“劳烦镇国将军关爱了,我最近食欲不振与将军无关,就算王上问起,我也会据实以答,将军就不必操劳了,女子闺房多有不便还请将军自便。”
“犯了错就想赶我走,有这种道理的吗?你这个小宫女,竟然会在圣女耳前说三道四,竟然会说出这般不尽的话语,你可知罪?”
“够了镇国将军,我的是女孩,轮不到你来管教,我想您出来的也太长时间了,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达日勒原本阴云密布的脸忽然转晴:“圣女殿下把那碗饭吃了我就回去,不然我一定要把这个小婢女抓回去,就算王上不治她的罪,我也不会轻饶她的。”
阿春倒是淡定,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问心无愧又有何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