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谨言和达日勒三个人倒是很平静,他们对李悦竹的认知算是很深的,虽然没有台下那些人那么夸张,但对于盛装而来的李悦竹还是极为赞同的。
“很是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“无事无事,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男子等女子打扮本就是天经地义的,圣女殿下不必如此介怀。”
台下很快就有人附和了,云峰拉着李悦竹就进了会场。
“咦,你的座位难道是在最上面?”
云峰桥上最上面的那个空位,然后悄声在李悦竹导耳畔说:“我说丫头你也该好好的面对自己的心了,这次聚会过后说不定你要去哪里,以后再见到萧谨言的机会就少了,一次说开,难免以后生出心结,到时候再伤心就晚了。”
李悦竹没想到云峰看的那么透彻,但她的心里还是很难受,脑子更是一团糟,看着遥遥而望的萧谨言,李悦竹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我看好你哦!”云峰拍了拍李悦竹的肩膀:“不要让我瞧不起你,勇敢起来!”
两个人顺从的走到场中,与娴雅并肩而站,两个人的优劣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我就说嘛!虽然东岳有些可耻,但他们也不可能找一个草包来当他们的圣女,瞧瞧这女孩儿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