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煦沉默了片刻后,就差不多明白过味来了。他低头沉吟了片刻后,又说:“你说“对守夜人和NPC来说”,那听你这么说,对其他参与者来说,不是这样吧?”
“没错。”沈安行飘飘然道,“对他们来说,我们这一届就是十九个参与者。”
“……那要怎么解释?”
“没关系的,参与者都是些戴罪之身,地狱过多了之后,又会变得很警惕很敏感,自己就会给自己找解释的。”沈安行接着飘飘然道,“比如参与者里有鬼之类的——不过他们猜的也没错,我确实也不是个活人。”
柳煦:“……”
柳煦没吭声,低下头沉思了起来。
沈安行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想什么,就问:“你要一开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吗?”
“我在想。”柳煦说,“毕竟如果他们认为里面有鬼的话,人心就会涣散吧?那样对通关好像不太好。”
“我个人建议你不要。”沈安行说,“和你不一样,大部分参与者都是戴罪之身,互相猜忌是这里的常事,而且,和你不一样,守夜人这个身份对大部分参与者来说都不太友好,很可能根本没办法赢得信任。如果他们认为你说了谎,我是你用来害人的手段的话,他们很有可能就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