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并出现。
沈安行双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当年无数处被撞的骨折,如今自然也被复刻进了惩罚里。他?觉后脊骨疼得厉害,几乎直不起来,只好弓着身子,喘了几口血腥的粗气。
他本就遭过一番反噬,反噬还未痊愈,就又遭了这么一下,自然更受不住。
沈安行眼前发黑,疼得浑身发颤。
他想倒下去。
但他不能倒。
还没出关,他不能倒。
他必须把柳煦送出去,送到医院——
他额头上有鲜血滚滚而落,将本就发黑的视线又染得一片血红,再接着落了下去,噼里啪啦地落到了柳煦衣服上。
沈安行没空去把它抹干净,他紧紧抱着柳煦,喘了几口气后,就紧咬住牙,抬起颤抖的腿,又一次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。
鲜血染遍他全身,他视若无睹,抱着柳煦向前跑去。
跑得摇摇欲坠,像是随时会倒下去。
或许是因为这些伤积累而成的痛苦让一切都变得难熬,沈安行莫名觉得这条路似乎比以往更漫长。
可事实上,奈何桥并不长。
沈安行抱着柳煦,紧咬着牙忍着伤痛,终于闯进了一片刺眼白光里,离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