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没有。”柳煦干干巴巴地应了声,“就是嫌它太慢了。”
沈安行自然不信,他也看得很透。
八成是柳煦自己生气,撒气到这玩意儿身上了。
他以前就这样,有了情绪不会撒在旁人身上。
柳煦要是情绪不好,要么咬笔要么折书和本子的边角,有时候气的狠了,课上写字的力度也会大到咚咚响——上高中的时候,有几次沈安行就是被这么叫醒的。
总而言之,柳煦撒气的对象都是身边的死物。
他欺负他们不会说话。
沈安行心里明镜似的清楚明白,但没说出来。
他笑了一声,把滴速器放了回去,没戳穿柳煦,只说:“对自己好点儿。”
柳煦撇了撇嘴。
沈安行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柳煦乖乖受着,一声没吭。
就这么揉了片刻柳煦的头发后,沈安行才忽然想起了什么,轻轻道了声“对了”后,就把手伸进了上衣的兜里,把柳煦的手机拿了出来。
“这个。”沈安行把手机交给了他,说,“我看他没给你拿,就给你拿过来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柳煦接了过来,也和沈安行一样,这才慢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