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看他,“没有。”
“那坐的那么远干嘛。”柳煦道,“给我过来。”
沈安行:“……”
沈安行一动不动,缩着双肩。
柳煦盯着他看,没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对峙了很久。
最后,柳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低头认了错:“行了,是我错了,刚刚有点激动。”
沈安行:“……”
“我也是心疼你,又气你居然那么……妄自菲薄。”
柳煦说:“但现在我冷静下来了,仔细想想,刚刚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针不是扎在我身上的,我也没办法跟你感同身受,但我是真的心疼你。”
“我也算跟你关系不错了,所以……呃,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活着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难……但是,怎么说。”
柳煦说到这儿,伸手挠了下脸颊,支支吾吾了片刻后,才磕磕巴巴地把话说了出来:“呃……总之,我就是……不希望看到你还这样下去。”
“一点一点来也没关系……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活,努力一下,考的远一点……必须得离这个狗屁原生家庭远点。”
“可能你会觉得我还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