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尔斯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表示对自己正在享受的头部按摩十分满意。
他是怎么受伤的?过了会儿,玛尔斯忽然开口发问。
您是说谁?
那个叫帕克的。玛尔斯闭上了眼。
灰墙被袭击那天,他正好准备回乡,然后不小心被卷进去了。
真是可怜,他的身体还好吗?玛尔斯表示同情。
他伤得很重,但还活着。
那改天我们一起去看望他吧。
您是说「我们」?希恩微微蹙眉,隐隐感觉有些不对。
没错,「我们」我和你一起去的意思。玛尔斯偏过头,不可以吗?
当然,如果您希望的话。希恩暗中观察着皇子殿下的神情。
这段对话听来有点像是情人间的拈酸吃醋,但是依据他的了解玛尔斯不太可能做这样的事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