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不通,干脆懒得再解释,直接绕开了话题询问起了她顾甄的情况。
景歌立即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当时慕裕沉的表现,一边说一边犯哆嗦,只道当时的慕裕沉简直可怕得跟个炎罗一样,气场两米八,她接近都不敢。
温晓越听越头疼。
但事情已经这样了,她也改变不了什么,只得先回了寝室。
一回寝室,她又听得景歌说道:“话说,晓晓,你歌唱得真好听。好羡慕你这种可以肆意唱歌的人。”
这话……
温晓一听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什么叫做肆意唱歌的人?难道她就不能肆意唱歌了吗?
回头,却忽然发现景歌的表情忽然变得格外失落,像是想起了什么心伤的事。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