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后,景安就拎他着回机甲实验室。
秋末的太阳不算毒辣,但简季宁仍是出了一身冷汗,远离训练场后,好不容易压在的种种猜测又翻腾起来。
他亦步亦趋地跟着景安,踌躇半天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想问就问吧。”走到一处隐秘的树荫下,景安停下步伐望向简季宁,笑了下,“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
简季宁停在他身后,顿了顿,数秒后才问道:“为什么不会是权子乐?”
他的声音很小,小到景安也猜了下才懂。
“因为几天前,权子欢也递给我一杯咖啡,同样的包装,同样的香味。”景安望着一侧的阴影,平静道:“当着维修处近一半的人面前,我无论接不接,他试探的目的都能达到。”
“同样的方法,权子欢不喜欢用第二——”
“创伤后应激障碍,是吗。”简季宁忽然打断道,仰头望他,黑眸如利剑,眸底是压抑不住的盛怒。
创伤后应激障碍,原地球学术简称——PTSD。
这是在景安就医那段时间,简季宁问遍哩亚星所有医师,将他知道的情况一一描述后,得到的答案之一。
在来首大前,他以为景安是抑郁症,没太关注PTSD这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