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期会延伸成为一个空间外壳。把足量的信息素注入进去，使用时就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大量的无害信息素，推动信息素等级发生变化。”操作人员说完后还点点头，“对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简季宁勉强能理解，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个实验没有危险。进到实验室的不止景安一人，那么多人在，安全性还是有的。
知道了这条，简季宁才放下心，走出研究院，自己开了辆磁浮车去首大。
他还得去拿军部批下的公函，以免之后因为安装监控这事儿来个警署多日游。
林钦宏不在首大，据说是去了总部开军部会议。
简季宁半道转向，去找纪主任。
系主任的办公室都在一个区，顺道找过去，走廊里很安静，只能看到在里间埋头苦干的冯霄系主任，和在门前等着他的纪含笑。
整个首大，也就这两个系还在忙碌。
纪含笑叫简季宁过来，一是签署公函，而是确定监控的位置和转交监控权力。
“毕竟还是军方航道，非上面那些人全部许可不能私设，这是俞中将瞒着军部高层自己下发的公函，查看监控的权力也要交给他，否则公函无效。”
纪含笑耐心解释清楚。
简季宁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