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对景元化她的战斗力是渣渣,顾法宁心一横,干脆卡住他的脖子不放手:“我要师叔的钱。”
景元化也没掰开她的手,任由她手上力道收紧,脸色呈现不正常的红:“什么?”
“来吧,让金钱来得更猛烈一点,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!”
顾法宁腾出手系好背后的丝带,顺势按倒景元化,趁着他还没察觉,在自己衣裳下摸到一柄剪刀。
顾法宁看得分明,那时候的她就算与景元化长时间相处,警惕心分毫不减,剪绷带换药的剪刀随时藏在腰间,缠绵时也放在枕下,可惜从来没有派上过用场。
景元化被她按在身下时颇有些意外,想知道她要玩什么花样,掐住腰饶有兴趣道:“你想要灵石,拿去便是。”
顾法宁也笑起来,低头作势要亲景元化的脸颊,遮挡视线的同时,将剪刀深深刺进他的心口。
鲜红的血喷溅在她的脸上衣服上,“景元化”的目光由不敢置信到黯淡,厉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!”
她知道,你死我活的事情没有好犹豫的。
顾法宁抓着剪刀的手有点抖,但一想到破除心境就可以去拿雪魄剑胚,又在“景元化”颈动脉补了几刀。
招招毙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