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算你这么说,我也没有任何印象。”黎夜没怀疑他,只是有点迟疑,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你看这个游戏机。”
舒年进地下室前就画了一张游戏机的草图,给黎夜递入惩罚房:“是你做的,你还记得它的玩法吗?”
黎夜的声音不再平稳:“我没做过游戏机,但是……我觉得它很眼熟。”
舒年喜出望外,再接再厉:“你再回想一下你的童年,有没有什么违和感?”
这回黎夜沉默的时间更久了。
突然铁门后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他撞了上去,似乎十分痛苦,呼吸很重:“我——”
“别着急,你慢慢想!”
舒年立刻劝说他:“放松,调整呼吸,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门后的黎夜似乎虚脱了,回答的声音都很低哑。
“用不用我叫来医生帮你看看?”舒年有点担心。
“不用。”黎夜说,“我再想想,你先上去。”
“好,那你自己小心。”舒年想了想,又对他说,“你不用担心我师……”他沉默了一会,干涩地吐出那两个字眼,“我师兄会杀你,我会保护你。”
黎夜不语,舒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