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年有点在意他去了哪里。
尽管当初夏星奇给他塞卵的时候,舒年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,但那时夏星奇受到邪神血脉的污染,精神有问题,行事疯狂诡异,现在就正常多了,甚至还保护了他。
舒年心情复杂,不得不承认,尽管他还是很不喜欢夏星奇,但已经没那么讨厌他了,尤其夏星奇生前还是当红偶像,舒年对他有好感基础,恶感消退得总会容易些。
他摩挲着银戒指,想着夏星奇的去处,湖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,冒出一个脑袋。
“年年,你叫我?”
夏星奇浑身湿漉漉地走上岸,像小狗一样甩甩脑袋,将发丝捋向脑后,露出俊美面容,冲他展颜一笑。
舒年一顿:“你在湖下?”
“唔,是啊,水里待着比较舒服。”
夏星奇擦擦脸,舒年的目光掠过他的身上,发现他浅色的毛衣晕开了淡红的血迹。
“你受伤了?”舒年盯着他衣服上的血迹。
夏星奇的蓝眼睛蓦地一亮:“你关心我?”
他高兴地凑了上去,像是想起什么,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掀起衣摆,露出腰腹上的伤口:“你看,很痛的。”
他受的伤确实不轻,有一掌多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