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花费了极大的代价,才吊住了他家孙少爷的命,只可惜他的腿到底没保住,落下了残疾。”
舒年不语,道士又道:“你知道他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他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,“他魂魄不全,而且……丢了很多。”
舒年心里一跳:“丢失魂魄?”
“他的三魂七魄至少没了一半,具体少了几魂几魄,没人清楚。”道士说。
这就很骇人了,堂堂南宫一族的嫡长孙怎么会缺失魂魄?
他们族中重重的禁制与保护绝非摆设,舒年领教过它们的厉害,究竟是什么人或东西能绕过它们,夺走南宫恒的生魂?
“谁知道,反正南宫一族的人束手无策了,才请了这么多人。”
说到这里,道士看他一眼,笑了笑:“你师父当年的阵仗比起这会儿也不差了,别说,目的差不多,也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厉鬼夺魂。”
舒年点点头,心中漫起暖意,师父对他自然是好得没话说。
“可惜当初连你师父都没办法,别人就更不用说了。”道士笑着说,“最后还是靠你自己杀了厉鬼,你是不知道,那晚的录像都被他们看烂了。”
舒年眨眨眼睛,心情好了些,忽然门外走进一位南宫弟子,说是南宫恒相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