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里,模糊地叫出了他的名字:“……朝见。”
“舒年。”
左朝见看了他一会,伸出手,将手指探入舒年的发丝间,温柔地摩挲:“以后……照顾好自己。”
这是要轮流与他道别吗?
舒年抱住他,嗓音微微哽咽:“你换句话说好不好?这样听起来很像生离死别。”
左朝见露出很淡的笑意:“不是生离死别。”
“是我重新活了过来,回到了你的身边。”
他们静静地拥抱了一会,左朝见离开了,下一个人走了进来,良久无言后,给舒年的脖颈上戴了东西,是项圈,舒年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“阿夜。”
黎夜抹了把脸,压抑喑哑的声线,尽量平静地说:“一会见,舒年。”
他将项圈的扣子扣好:“它会陪着你,就像我陪在你身边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就转身离开了,好像害怕在舒年面前停留。
他们一个个走了,舒年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所以当带着淡淡药香的怀抱靠近时,舒年一下子紧紧地回抱过去,完全不想放手了:“南宫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难过。”南宫恒一如既往地平和从容,“但其实我很高兴,在我看来这是件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