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爷丢开戒尺,戳了一下阮久的额头:“你呀你,一准又是来找你的,最后还得你爹我来帮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他极其嫌弃“十八铜人”,连看他们一眼都觉得头疼:“把人带下去收拾收拾,然后带来厅子里见客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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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久被“十八铜人”架着下去洗脸穿衣。他哭得惨,左手手心也肿得老高。
十八帮他擦手上药:“小公子忍着些,先简单包一包,要是去迟了,老爷又要生气了。”
阮久瘪着嘴,脾气上来了,一脚踹翻放在眼前的衣裳。铜人没办法,只好回去再拿一件。
十八又劝道:“老爷也是为了小公子好,说好了不能在外边喝酒的,得亏这回八殿下与鏖兀使臣都没有坏心。老爷在外边做生意,生意做得越大,盯着的人自然也就越多……”
阮久不说话,把手收回来,一揽衣裳,转到屏风后边换衣裳去了。
他换好衣裳,眼睛还是红的,去大厅里见客。
萧明渊和赫连诛不知道为什么,都派了人过来,阮老爷正陪着说话。
萧明渊派来的是个老太监,见他来了,连忙起身行礼:“小公子。”
阮久点点头,那老太监看了他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