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前一天,他自己一个人窝在房里睡了一整天。
光是应付明天的和亲典礼,就已经足够让他慌张了。他自觉没有精力再做其他的事情,只能暂时把自己“关掉”。
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到第二天早上,阮久一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,洗脸穿衣。
他的朋友们插不上手,就那样并排站在一边。
最后阮久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,朋友们拉住他。
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阮久疑惑:“什么?”
“快马已经准备好了,咱们掳上你就跑,还来得及,跑三天三夜就能跑出鏖兀了。”
阮久抬手,拍拍朋友们的“狗头”,还笑着开了个玩笑:“没事儿,小爷我走了。”
他振作起精神,脸上是笑着的,眼睛也是弯着的,只是有点儿湿润。
他走出门,阮老爷早已经在房门前等着他,阮久跳起来,双手攀住父亲的脖子,趴在他的背上。
阮老爷把他背好,问了他一句:“这么快?和他们说完话了?”
阮久靠在他耳边,小声咕哝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忽然阮老爷也说了一句: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阮久一激灵:“爹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