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今年刚刚掉了牙的空缺:“小啾啾,老师都没牙了,老师一个人怎么剥?”
“用手剥。”阮久把乌兰挡在身后,“这是我的‘后妃’。”
他这样不尊敬师长,庄仙一瘪嘴:“好嘛。”
大巫起身: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”
“唉。”庄仙佯叹,做“西子捧心”状,“为鏖兀拼死拼活一年,熬掉了两颗牙,就换来这一句话,我心寒啊。”
简直令人不忍直视,大巫实在是没办法,才道:“小啾啾都困成这样了,你别在这里吵了,去我府上,我让人给你剥就是了。”
“好耶,‘老巫’。”
大巫实在是不知道,“老巫”是个什么东西。
两位老人家相携出宫,从偏门离开,不惊动任何人。
他们走后,阮久搓了搓怀里暖洋洋的小羊。或许应该说是大羊了,这就是年前庄仙养的那只羊,冬天庄仙要杀它来做羊肉火锅,阮久和它有感情了,舍不得,就把它留下来了,养在宫里,每天给它铲屎。
截至目前,阮久已经有了两只狼狗、一只狼和一只羊。
创造了鏖兀史上狼羊共处的奇迹。
阮久用搓过小羊的手,搓搓赫连诛:“你十五岁了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