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钺虽与他父亲阵营不同,如今与他敌对,但早年却欠过他一条命,算是个人情。
他不稀罕挟恩求报,也不会让娄钺做违背他原则的事。但现在,他深陷敌营,也只能借这个,去找一条生路。
想到这,他抬眼,看向江随舟。
他正行在他身前一步之遥处,身姿修长,衣袍翻飞。他此时想必脸色很难看,才使得周围那些人小心翼翼地往这边看,却不敢上前。
若真有那么一日……想必江舜恒不会善罢甘休。
霍无咎收回目光。
若上天真不绝他,若尚有半分余力,看在这兔子心思尚善、且对他存了几分莫名其妙的痴心的份上,看看能否救他一命吧。
而行在前方的江随舟自是不知,身后的霍无咎在想什么。
他在宫人的带领下,一路行到了栖梧殿,便见已有内侍候在那儿等他了。见着他来,那内侍连忙笑着迎上来,对他行了个大礼。
“参见靖王殿下,奴才领您入座。”
说着,他略一侧身,便要请江随舟往里走。
却在这时,他的目光落在了江随舟身后。
立时,内侍脸上的笑容谄媚了几分,上前道:“有劳王爷,咱们宫中是有规矩的——家眷需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