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随舟乖乖缩进了他的大氅之中,霍无咎顺手给他将边角掖好了,才满意地转回去。
江随舟看向他。
他总觉得霍无咎嘴唇颜色不大对劲,来的时候就有点发白,这会儿似乎更白了几分。
“……你不冷啊?”他问道。
就听霍无咎轻嗤了一声,侧眼瞥他:“这算得什么冷?”
真论起冷的话,阳关才叫冷。冬天的雪下一夜,能将营帐的门都埋了,要他们连挖带踹的,才能把门打开。
昏暗的马车中,他侧目时微一挑眉,露出了几分少见的少年意气。
与方才殿上有点像,却又没那么强的攻击性,甚至隐隐有两分炫耀的模样。
江随舟不由得跟着轻笑了一声,裹了裹大氅。
“不冷算了。”他说道。
霍无咎见他笑了,目光不由得一顿,多看了他两眼。
马车的昏暗处,他腿上的衣袍早被淋湿了。湿气洇到伤腿上,使得他的腿像是被刀刃剜进了骨缝,已经疼得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是因着车轮碌碌而行,才让江随舟没感觉到动静的。
不过,没听到正好。
虽说他将大氅脱下,裹到腿上,许能缓解两分,但他却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