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却只看得见对方,积攒了一整天的情绪,都被那个人面上的愁绪和疲惫盖住了。
眼睛里也只剩下了他。
霍无咎沉默片刻,还是忍不住地开了口。
“有麻烦?”他问道。
江随舟刚拿起碗筷,便听见霍无咎这么问。
这些话,跟霍无咎说自然没什么用,但是他却特别想跟他说,尤其让他一问,便更憋不住了。
竟有种倦鸟投林之感。
他手下动作停了停,便放下碗,抬了抬手。孟潜山意会,连忙张罗着将房中伺候的下人都清了出去,自己也退出去,替他们二人关上了门。
江随舟夹了一筷子菜,道:“你说,宗庙塌了之后,庞绍若想迁怒,最容易对谁动手。”
霍无咎没抬眼,道:“太常令。”
他所说的太常令正是齐旻。江随舟一愣,定定地看着霍无咎,筷子都悬在了半空。
他分析了好几日的结果,霍无咎怎么知道?
便见霍无咎抬眼看向他,道:“庞绍犯了大罪,即便他不会受罚,也会被清算一部分党羽。你们朝中除了他之外,便是太常令齐旻最说得上话。他又与庞绍常年不合,这个时候,自然会压庞绍一头,让他落下风。这样的局面,庞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