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舟清楚,他这么不说话,就是理亏却还要耍赖。
他伸手,握住了霍无咎的手。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他跟着这些大臣们来,一定会想方设法离间你们的。”他说。“那些大臣,大到官位去处,小到日常的饮食起居,都是可以动手脚的地方。你光知道这些人对你忠心,但你应该也知道,人心是最善变的东西。你常年身在阳关,邺城都没去过几次,能确定自己把握得住每个朝臣的想法吗?”
霍无咎此时虽摆出了一副冷脸冷心、刀枪不入的模样,但江随舟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,他还是忍不住翻过手来,将江随舟的手攥进了手心里。
“……确实不能。”他承认道。
文臣之间那些你来我往的细腻心思,确实是他碰一碰就头疼的事。
“所以你需要我的。”江随舟说。“我比你更了解他们。”
霍无咎抿起嘴唇,不说话了。
便听江随舟温声问道:“晚上让我与你同去,可好?”
霍无咎挣扎了片刻,最后反驳道:“……那你以什么身份出席?而今城里谁人不知我与你的关系,霍玉衍肯定会难为你的。”
江随舟低声笑了笑,将霍无咎的手往上拽了拽,贴在了自己脸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