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期待。
出于一种不可言说的雀跃,她把回去的时间一再推迟,每两天便能接到一通催促的短信或电话,偶尔能听到一两句关心的话。
亦暖想,自己真可怜也真可悲……
-
到了回去那天,她买的高铁票是最晚时间段,春运到处人挤人,穿着军装的军人们笔直的站在各个卡点维持秩序。
好不容易上到车厢像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,全身精疲力尽。
亦暖旁边是一个军人。
最近一段时间她和军人真有缘分,总时不时遇上一两个。
军人转头看她,显然是被她惊扰了。
亦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把脸转向一边。
从S市到G市需要一个半小时,亦暖雀跃的心趋于平和,她一会儿希望车程快一点;一会儿希望车程慢一点;很矛盾的心理。
G市是个二线城市,人口却是华国之最。
高铁站出口挤满来接人的人,亦暖随着人群挤出出站口,挤进接站的人群中。
没一个是来接她的。
打车的人很多,坐公交的也很多。
她只背了一个旅行包,带了两套换洗衣服,在这些大包小包归家的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,像是来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