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。”
身体僵成木头,没有动作。
萧奕寒进了卧室。
亦暖在客厅站了好一会儿,时间够久她才像蜗牛似的往客房挪,前几个周末偶尔会回这里睡一两晚,但这里只有她的一套睡衣和旅行装的洗漱用品。
如果东西多还可以花费一些时间慢慢收拾,可惜了,她没有先见之明。
客卧衣柜里一个小包是她在这里所有的行李。
主卧门敞开着,亦暖走到门边,萧奕寒正背对着她在收拾东西。
萧奕寒房间的装修和客厅的装修完全是两种风格,客厅装修的温馨,卧室冷硬、简洁,一眼看清全貌。
白得没有一点装饰的墙面,浅灰色床铺,被子叠得像一块砖,床头两边各放一个床头柜,贴墙打了衣柜,进门右手边是卫生间。除此外在没有其他多余的物件。
房间打扫得纤尘不染,流动的空气冷冷的,不像有人居住过的样子。
“衣柜我整理好了,你看看够不够用,不够再重新定制。”
原来他是在整理衣柜。
亦暖走近,看见衣柜里也就两三件折叠整齐的常服和刚才换下的军装。
“不用,我东西不多。”
萧奕寒看向她手里简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