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“噔噔噔”,布料像水似的,顺滑,平缓从针头下快速流过。
“暖暖我们先下班咯。”两个师傅收了工。
亦暖从工作中回过神,屋子里已经开了灯,外面还未黑,她起身活动筋骨笑着和两人打招呼,“嗯嗯,路上小心。”
跟着一起下了楼。
一楼店员收拾完相继离开,偌大工作室里只剩她一个人。
现在初夏,工作室院子里,墙角边,红色天竺葵开得正好,六七朵红色小花凑在一起组成一团热烈燃烧的火焰。
天竺葵不像别的花朵那般娇贵,也没院子里其他花草值钱,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出现在了墙角,不起眼也就没引起人注意,自然没人想着把它除去。
平日里没人打理它,全凭它自由生长,没想,长的格外好。
亦暖蹲在花旁有一下没一下拨弄花瓣。
最近一段时间,她总觉得萧奕寒有什么事瞒着她,不是他做了什么让她生疑的事,或说了什么让她生疑的话,而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预感,类似第六感。
会是什么事?关于她的?拨弄花瓣的手顿住。
关于她的能有什么事?
亦暖联想到麻烦他查的事,想问,又觉着常常问会引起他的反感。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