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心疼抱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在她耳边低语:“别怕,我在。”
她的神经猛地颤抖,猝然回头看他,有什么破土而出,这样的话,这样的声调,太熟悉。
她几乎肯定他就是那个人,可是她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她闭上眼,身子逐渐止住颤抖,在睁眼时眼里平静得厉害,可还是止不住暗藏的忐忑。等马梅发表完一长串的话,她说:“我妈去世时留了一套房子给我,小姨不是已经把房子卖了吗?怎么?现在还要问我要钱?”
房子是大姨和姨夫的婚房,大姨和姨夫意外去世房子到了马梅手里,没几年父亲染上毒瘾,房子被他偷偷买了。
她不怒反笑,笑得阴森恐怖,如同鬼魅。
好的坏的都得笑,越是难堪,越是可怜,越要笑得肆意,只有你笑了想看你笑话的人才不会得逞。
马梅着急看赵正义。
赵正义显然是信了,正沉着脸看她,冷得厉害,她想解释又无从解释。
搅和了赵家的水,亦暖像个胜利者含笑退场。
萧奕寒一直搂着她,现在是夏天,她的身子是冰的,隔着衣服有冷气外溢,她的身体一直在小幅度发颤。
萧奕寒心疼极了,他恨不得不顾一切报复赵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