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稳, 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往外传。
她迟钝的不知作何反应,过了好半天才回应。
“嗯。”她的嗓音不稳,仿佛飘在半空中无法落地。
别问, 求你什么也别问。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祷, 手心,脑门, 背后惊起一层汗。
萧奕寒问,“才刚醒?”
“嗯。”
“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声音气虚的厉害,一点底气也没有,还很沙哑。
萧奕寒嗓子沙哑是因为说了一晚上话, 她什么也没说,连滴眼泪也没流,倒仿佛昨晚哭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,导致嗓子变哑。
萧奕寒说:“一会儿记得吃饭, 我给你请了假, 想去学校下午再去,不想去在家待着或者出去散散心。”
亦暖握着电话, 静静听他说。
等他说完一句,两人变得沉默, 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他那边是车行驶的声音。
就这么沉默了大概有五六分钟,他又说,“你乖乖在家, 等下次回来我带你去散心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同一时间亦暖出了声, 声音里有她未察觉的彷徨和哭腔。
话出了口,她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