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很是不悦。
沈长歌也懒得辩驳,“是。”
殷超言语讥讽,“呵。。。。。。你不会是为了活命,爬上他的床了吧?我们说好的要一起逃出去,你这是背叛我了?”
沈长歌瞥了眼殷超,她早就看出来了,殷超是个忘恩负义之人,自私且愚蠢。
她道:“这几天来,我和三公子在外面,府里几乎没有守卫,最好的时机,你完全有机会逃走,为何不走?”
殷超冷笑道:“什么时机?你说的轻松,我根本没有机会逃出去。”
“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沈长歌也是无奈了,若换成她独自待在这里,早就走出去了。
殷超:“你不要以为勾引了三公子,他就会放过你的性命,此人残暴无情,待在他身边只有死路一条,我们只有离开,才能活下来。”
沈长歌冷眸给了一个眼神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让我为你引开守卫,然后,你独自从水路离开吗?”
殷超抓着沈长歌的手,道:“总之我们要齐心协力,你要帮我,我们才能一起逃出去。”
就在这时,沈长歌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。
此人长身玉立,一袭白衣,乌发如墨,眸光冷冽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