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不想与他多纠缠钓鱼的问题,他从秉文手中提着的篮子里拿出一颗桑葚来放入口中,一边转移话题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谢昭长得好看,是那种纵然坐在草地上、一边头顶着书本一边吃着桑葚也是光彩映人的好看。
秉文跟在谢昭身边这么多年了,这一刻也是不由再次因为谢昭的长相晃了晃神。但也是因为跟着谢昭久了,回过神来也快。
他把篮子放在谢昭身前,语气颇有些怒其不争:“今天是放榜的日子,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自己的成绩啊?”
谢昭垂眸挑拣篮中的桑葚,挑挑拣拣半天,才挑出一颗最好看的,这才满意地放入口中,等到吃完这桑葚才漫不经心回:“急什么急,猜都猜到是探花了。”
“探花?”
秉文半信半疑:“有人偷偷和您报信了?”
“没。”谢昭说,语气理所当然,“可是不是探花郎都是最好看的那一位当的么,你看到哪位考生比你家公子还要好看?”
秉文努力回忆着当初陪谢昭去考试时看到的那些考生的模样,不得不承认如果科举要再加上一门关于容貌的比试,他家公子铁定一骑绝尘遥遥领先。
“可是探花再好也好不过状元啊,”秉文不甘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