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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昭感同身受地点点头:“何大人实在是我等御史的楷模。”
裴邵南和谢昭并肩向外走去,一边压低声音和谢昭说:“虽然这些年来有很多人看何大人不惯,但也没谁敢轻易对他下手——圣上本人似乎非常欣赏何大人。”
何方行得正坐得端,圣上喜欢这样的纯臣并不难以理解。
裴邵南笑:“你今天第一次听何大人弹劾重臣,心里有何感想?”
“有何感想?”
谢昭停住脚步,在原地沉吟片刻。裴邵南原以为他会说向何大人学习之类的话语,却听他回答:“感想就是——身为御史,我好像可以胆子更大一点。”
何大人都弹劾这么多官员了,他这胆子还不够大?
裴邵南哭笑不得:“谢大人现在的胆子就已经很大了。”他扶额,“御史台有一位何大人已经够百官受的了,再来一位谢大人的话,大家恐怕觉都要睡不好。”
谢昭挑眉:“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睡不好觉。”
他睨了裴邵南一眼:“你做亏心事了?”
裴邵南蹙眉:“又画了一副八岁的谢大人的画作算吗?”
谢昭冷笑一声:“这当然算。”
这一日谢大人傍晚从御史台